2009年8月31日 星期一

下煙花

前兩個星期去看了cola做的戲。
關於澳門人,和他們微薄又脆弱的土地認同,關於旅行。
旅行是多麼人類學的行為,一種中介現象。
在旅行裡人保持著不屬於任何地點的狀態,未必哀愁也未必狂喜,
只是開放全身的細胞去感受所有的細節。
導演用Beirut的The Flying Club Cup把整齣戲串起來。
那是個好小的劇場,在小小黑黑的盒子裡音場把人柔軟且哀傷地包起來。

就算偶爾說的是粵語也沒有關係的,
那種情緒穿透了方言,因此也難以用自己的話吐出。
只能說懂,就是懂。

最後一幕他們因為外頭下著煙花,被困在機場裡;下一站據說是"自己",所以他們充滿困惑。一直都覺得那個詞好美的,煙花,一個輕易讓你想起的印象,多麼短暫而且會強烈地佔滿視覺。導演說那是一種詛咒,一種取悅了沒有歸屬感的人們的詛咒。他們假裝自己不過是在玩投籃機那樣的遊戲而已,用力地抓起想像中的石頭還是球,一次又一次往眼前的煙花丟。

其實是很嚴肅的問題,如果就連自己都送走了對於自己的認同,無以為繼
或者視而不見或者感到無限地哀愁像是墨水滴到水裡那樣慢慢地暈開。

回家就找了整張專輯,第二天不停repeat




[Nantes]
Well it's been a long time, long time now
Since I've seen you smile
And I'll gamble away my fright
And I'll gamble away my time
And in a year, a year or so
This will slip into the sea
Well it's been a long time, long time now
Since I've seen you smile

Nobody raise their voices
Just another night in Nantes
Nobody raise their voices
Just another night in Nan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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