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花蓮的時候,第一天晚上失眠。
花蓮人大部分都很早睡,而那時候的我卻還處在台北米蟲的四小時時差裡
就算當天早上是多早起床,在火車廂裡睡得多不安穩,騎一下午的車,
好像也無法把張開的眼睛安好闔上
所以就離開hostel潮濕的地下室房間,出了門
老實說不太曉得要去哪裡
騎著車四處逛著
然後才發現我多容易記得各種電影的細碎小部份
既然一個人,超乎常理地決定去唱歌
花吃了那女孩沒有想像中好看
但一直記得Spencer倒在沙發上一個人對著螢幕唱歌的樣子
但畢竟也沒有太多哀愁的部份
沒有任何要等待的人
也沒有什麼具體的想念
好笑居多
為了找到深夜開著的KTV差點誤闖酒店,是酒店呢
門房一臉狐疑看著一個頂著香菇頭的女生
花蓮裡只有一間好樂迪
再多也許是種浪費
於是一首接著一首唱
沒有人看著也胡亂地比劃手勢,很認真地唱著
很專業的切歌,也偷空覓食門外難吃的歡樂吧
最後你真的會倒在沙發上的
轉音什麼炫燿的小技巧也就算了
一個人連續張嘴發聲六小時
因為是一個人
所有的感覺在那個小房間裡都被放大了
被自己專注地全數接收
沒有分心的權利
比平常更容易落淚,卻也更容易收拾心情
該怎麼說呢,很放鬆地任由所有的細節在身體內外穿梭著。
無法稱之為哀傷,但早知道應該要拍下來,是個容易遺忘的小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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