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6日 星期二

空間

不是空閒,沒有這種東西在眼前。

果然還是要身處在熟悉的空間裡才能感覺自己回到原本自在的形狀。
咖啡店裡人不多,放著不勉強的音樂
一個人吃了奢侈的晚餐,看看閒書,然後打開電腦工作。

總有一點點什麼是仍然可以掌握的
這樣就很足夠


***
必須睜開眼好好地看才行
也必須面對各種跌倒的姿勢以及可能性

不過,自己的原則與信仰是沒那磨容易妥協的


好,工作了

2009年9月10日 星期四

不負責任咖啡記

Z去古坑工作的時候帶了兩大包咖啡粉回來,顆粒比較粗,是要用手沖的那種。為了喝咖啡終於去買了濾紙跟濾杯。

其實是個有點浩大的工程,set濾紙濾杯、裝粉、自以為地整整粉,然後用辦公室的飲水機沖。
考慮老闆會問"我到底是付錢請你來喝咖啡還是來工作的?"
這兩天總在吃完午餐之後,才好整以暇地蹲在那慢慢沖。
你不能期待辦公室的飲水機有多穩定的細細水流,難喝是一定的,偏酸也是可以預期的,不過今天的好像就是會比昨天好喝。每天花個十五分鐘搞這個,就會覺得自己還有在過日子的感覺。
這樣的話還真是要謝謝Z。

不過要不要懷疑這是詭計?實在是太強勁的咖啡囉,精神從下午一路hyper到晚上。
倒是因此能夠好好地畫了圖。

我喜歡早晨頂樓的小陽光。

2009年9月1日 星期二

無瑣碎則無以為繼


藝博
原由 thatisbread 上載

and now I know a story about fireflies.

昨天下班拿了沖好的底片
順便探索上次經過,內心暗暗算計下次要去一下的小咖啡店

那是個安靜的小地方
空氣友善,食物簡單但是好吃
培根起司三明治用的是厚厚一層cream cheese,要學起來
而啤酒本來就很清爽
閒散地翻雜誌,自以為很用功地念一點東西
覺得時間過得很緩慢但是就像是慢慢流著的小河一樣討喜

具備了一種能夠在正常生活軌道裡突然出竅的能力
突然假裝自己正在旅行的能力
很抽離但是不疏遠

對於自己能夠自信地說"下次我要帶妳去哪裡"或是
"妳可以去那裡,很棒"
也許舒國治的小開心是這樣子的形狀。

2009年8月31日 星期一

下煙花

前兩個星期去看了cola做的戲。
關於澳門人,和他們微薄又脆弱的土地認同,關於旅行。
旅行是多麼人類學的行為,一種中介現象。
在旅行裡人保持著不屬於任何地點的狀態,未必哀愁也未必狂喜,
只是開放全身的細胞去感受所有的細節。
導演用Beirut的The Flying Club Cup把整齣戲串起來。
那是個好小的劇場,在小小黑黑的盒子裡音場把人柔軟且哀傷地包起來。

就算偶爾說的是粵語也沒有關係的,
那種情緒穿透了方言,因此也難以用自己的話吐出。
只能說懂,就是懂。

最後一幕他們因為外頭下著煙花,被困在機場裡;下一站據說是"自己",所以他們充滿困惑。一直都覺得那個詞好美的,煙花,一個輕易讓你想起的印象,多麼短暫而且會強烈地佔滿視覺。導演說那是一種詛咒,一種取悅了沒有歸屬感的人們的詛咒。他們假裝自己不過是在玩投籃機那樣的遊戲而已,用力地抓起想像中的石頭還是球,一次又一次往眼前的煙花丟。

其實是很嚴肅的問題,如果就連自己都送走了對於自己的認同,無以為繼
或者視而不見或者感到無限地哀愁像是墨水滴到水裡那樣慢慢地暈開。

回家就找了整張專輯,第二天不停repeat




[Nantes]
Well it's been a long time, long time now
Since I've seen you smile
And I'll gamble away my fright
And I'll gamble away my time
And in a year, a year or so
This will slip into the sea
Well it's been a long time, long time now
Since I've seen you smile

Nobody raise their voices
Just another night in Nantes
Nobody raise their voices
Just another night in Nantes




2009年8月20日 星期四

sing a song, and so many songs

去花蓮的時候,第一天晚上失眠。
花蓮人大部分都很早睡,而那時候的我卻還處在台北米蟲的四小時時差裡
就算當天早上是多早起床,在火車廂裡睡得多不安穩,騎一下午的車,
好像也無法把張開的眼睛安好闔上
所以就離開hostel潮濕的地下室房間,出了門

老實說不太曉得要去哪裡
騎著車四處逛著

然後才發現我多容易記得各種電影的細碎小部份
既然一個人,超乎常理地決定去唱歌
花吃了那女孩沒有想像中好看
但一直記得Spencer倒在沙發上一個人對著螢幕唱歌的樣子

但畢竟也沒有太多哀愁的部份
沒有任何要等待的人
也沒有什麼具體的想念
好笑居多
為了找到深夜開著的KTV差點誤闖酒店,是酒店呢
門房一臉狐疑看著一個頂著香菇頭的女生

花蓮裡只有一間好樂迪
再多也許是種浪費

於是一首接著一首唱
沒有人看著也胡亂地比劃手勢,很認真地唱著
很專業的切歌,也偷空覓食門外難吃的歡樂吧

最後你真的會倒在沙發上的
轉音什麼炫燿的小技巧也就算了
一個人連續張嘴發聲六小時

因為是一個人
所有的感覺在那個小房間裡都被放大了
被自己專注地全數接收
沒有分心的權利
比平常更容易落淚,卻也更容易收拾心情
該怎麼說呢,很放鬆地任由所有的細節在身體內外穿梭著。

無法稱之為哀傷,但早知道應該要拍下來,是個容易遺忘的小場景

2009年8月19日 星期三

No Budget

不是黃小楨的傳說中的專輯
是我自己
好忙,好忙,好忙

每天張開眼自動導航到公司,打卡
腦漿流得越來越慢也許堵塞腫脹像上班族總是漸漸會有的小肚皮
打卡,下班
可以騎車去很遠的地方
可以拖著自己硬是要再去書店翻幾本書塞進像垃圾堆的腦子
可以做case
可以去巷口買一罐口味少女的啤酒坐好看完有點難的電影
可以...眼皮都要合上卻還拿出相機像神經病再拍半小時的照

在充滿理由卻又無理由的情境之下逼迫著自己
如果一慢下來
也許正在奮力奔跑的身體就會散掉了
懷著這樣的恐懼與焦慮瞇眼,每一天,那種極近要崩壞的聲響鑽進耳朵裡

如此自虐地奔跑著並隱約感覺狂喜
卻也明白其實我正無意識地不停回頭看著無法處理的過去
用絲線綁在身後,在地上碰撞的聲響令人疼痛

庸人自擾而已

2009年7月22日 星期三

傷口感想。

有的傷口,處理的方式是不要碰。什麼都不做,它會在紗布底下自動結痂,經歷少許難耐的刺癢,然後留下若有似無的疤。於是記得疼痛的形狀曾經如何被自己的身體描述。是的,無法完全地抹除其存在性,但是一但成為了疤,就不再是每天都必須關照撫觸的東西了。

2009年7月20日 星期一

good morning.


good morning.
原由 thatisbread 上載

如果是按照吃的時間,其實根本就不是早餐了。

每天都做很多夢像是在另一個平行世界忙呼呼之後醒來回到這裡,我不懂為什麼起床可以這麼累就像是沒有睡過。

於是偶一為之幫自己做早餐,而不是胡亂拌拌牛奶穀片咕嚕喝下去,或者像幼鳥一樣跟自己的媽媽討午餐吃,耳邊就好像有人對著自己唱"一天最好的開始~"那樣的正面歌曲。

這可能是一種所謂的生活感。

我二十二歲,但還是像幼獸一般體驗著多事。其貌不揚的早餐,但是很好吃。

2009年7月12日 星期日

"感冒讓人厭世"

聶永真說的。

同理,經痛也讓人厭世。

就算是睡了個飽覺也幫不上忙,動作遲緩說話很慢,瞇著眼睛但跟煙視媚行扯不上關係。連facebook最麻痹神經的小遊戲都讓人疲累啊。

不要再無聊收縮了爛子宮。

2009年7月6日 星期一

回來了

從花蓮,從宜蘭,從小草地回來了
一個人旅行非常好玩,而且自由。
就算是迷路了也有地圖撐腰。
一大包的底片都還沒拿去沖,行李也只是把髒衣服拿出來洗而已。
昨天一整天都像是樹懶醒不過來,吃吃睡睡。

已經不是旅行的狀態了卻好像還需要一點時間回復
張開眼睛突然不知道今天應該要做什麼,那樣的漂浮感。

第一天就曬傷, 現在在脫皮
每年夏天好像一定要脫一層皮,裡面還是外面
不管怎樣感覺自己正轉變成自己所期望的個體還是可喜。

必須要找點動力讓自己出門,否則我的底片們不知道要怎麼才能重見天日。

2009年6月24日 星期三

Gray or Blue-Jaymay

這是最近在聽的,蘇蘇看了連續劇之後介紹給我
他喜歡的(據說已經repeat二十幾次每天都要照三餐聽)是另一首See Green, See Blue.
去找了一下youyube,就連在舞台上也非常有魅力。很適合需要放鬆的時候聽。





by the way,黃小楨終於要重現江湖了,風和日麗放的風聲真是讓人心癢癢!

2009年6月22日 星期一

關於失去這回事

好像漸漸地發現整個人生就是這樣的過程。
坐在那裡,仔細地端詳感受每一個細小的東西,然後看著他們一個一個從你的手上經過消失。

"所有的人都離我遠去。"
每一天的呼吸裡就掉落著太多東西了,難以計數。
捨不得也沒有辦法,就算是頭髮也沒有辦法黏回自己的頭皮上。

如果可以那麼坦然地說"我懂活著的最寂寞"就好了
如果可以坦然地將失去跟寂寞視為剪指甲一般必須仔細處理但也不是太大不了的事,就好了。


現在只作得到用力去感受每一個細節且記住。

雖然上課的時候都在為了奚永慧的開示翻白眼
但他的最後一席話倒是記得很清楚
會繼續把書裡的東西裝進腦袋才不會浪費
會試著勇敢雖然勇氣做起來比他的筆畫要來得複雜許多
會堅持當一個好人即使我們總是不小心造成傷害。

必須好好地活著。

而此生認識你們我感到十分榮幸。謝謝你們。

2009年6月10日 星期三

後劇組時代

因為修片,因為積欠的電子檔跟作品集,所以不時地我還是活在劇場的小盒子裡。可是就像是最近的狀態一樣,是剝離的過程。在劇場的小盒子裡你會忘記自己,失戀了鄰居太吵頭髮太長太亂今天到底要穿什麼我還有五份paper,全部都不是問題,就像是沒命一樣拼著做各種事情。小盒子有多黑你被cover掉的生活就有多少,人生單純地像簡單生活節,只是你的肝會說你再放屁這一點都不健康。

而剝離,從坐進滿滿是人的體育館裡,穿著學士服一邊嫌棄天哪這讓我肩膀好寬一邊工商時間說嘿你要不要拍學士照我可以幫你拍一張50好不好啊?然後一整個下午目無校規地拍照、流汗、在學校裡走;然後穿漂亮點去畢業舞會拍拍照,還有謝師宴跟小畢典,everyone keeps telling you that you're leaving, and you have to.

事情好像不是臉看起來被懷疑是20歲的可能性那樣,輕易地就可以deny。

好啦,是也沒那麼糟。
只是今天評圖老師不喜歡我的東西,我想我們都不喜歡對方。只是沒有好話真是令人感到可憐兮兮以及低抗壓性,買了零食慶祝自己被批評。

***
小草地的套票來了,旅行現在是活生生的事實不准臨陣脫逃。

2009年6月4日 星期四

[如何贏得她的芳心]-張娟芬

 綁架她。用你的痛苦,你的傷痛,你的憂勞,你的哀怨;當她傾聽當她關心,給她一點甜頭,比如說一個微笑。當著她的面對世界咆哮,但不要對他咆哮。當特勤小組趕到,讓她去談判,告訴她,你的人生都在她手上,請她別讓你失望。你與世界和解,但當著世界的面對她咆哮。

 那時你們就穿上華服來到我面前,進行我們練習已久的對話:"你願意做她的綁匪嗎?""我願意。""你願意做他的人質嗎?""我願意。""我正式宣告你們成為夫妻。"

2009年6月2日 星期二

回春術

做完畢演,過了一個自以為是的賦閒假期,剪頭髮染頭髮,然後被所有人說回春。其實我才知道自己多討厭沒工作的日子,手上一定要有點什麼拼死拼活做的檔,就像是強迫症,就像是一定要把所有照片拍歪的水平線修回來即使那是我自己長歪的胳膊所為。

回春,我也才芳齡二十有二,如果每天過著像樹懶一般的生活就能回春,不知道會變成什麼老妖怪。

下午上課在本子裡亂寫才想到已經沒有暑假了,我早就過完最後一個暑假,雖然無意識他是最後一個卻也過得有夠用力,掉東掉西也去了半條命。(難道這就是所謂回春的原因?)以後就沒有學期末在報告考試堆中妄想暑假計畫這回事,過high丟擲學士帽之後就是所謂的大人,每個人都在push自己,即使連手都還沒有真正伸出來。

但就像kim說的,我們仍然要開心地生吞活剝所有的小細節,這才叫生活。

我是白話膚淺女孩。

2009年4月30日 星期四

唉,有病

安郁茜昨天來學校演講說做設計的人都有點職業病
比如說做到最後手可以跟美工刀黏在一起,自動快速換刀片刷刷刷
或者就算是拿著筷子也以為自己拿著針筆,怕墨水乾還要一直搖就像是老人在練外丹功的景況

她們說,這不是職業病,這就是病。是病帶她們走進現在的世界裡。

晚上收到別人寄來的照片,一打開就覺得很不舒服
因為水平線歪了,歪了,歪了。
盤算一定要修好切好才准放進節目單裡。

我想我也有病,這好像很容易得,不專業的時候也可以沾一點點

我不知道我到底每天看到印刷品就要摸摸紙的厚度,研究它的排版
然後試圖找出是誰做的
倒底是有什麼用

就像是全身細胞都在自發性地感受著這些東西,像是準備冬天的螞蟻一樣